她解开我腰间那根系绳——那根偷来的羊皮袍的系绳。羊皮滑落,堆在我脚边,露出底下那件“蓝月”后巷的旧校服。
她的手停在校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。
她抬起头。
望着我。
那双眼睛近在咫尺,近到我能看见她眼底那层水光底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裂开。
“你信我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我望着她。
望着这个在“蓝月”霓虹灯牌下抽烟的女人。
望着这个把学费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的女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