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两层薄薄的兽皮。
我感觉到那里了。
温热的,柔软的,微微凹陷的。像一团被加热过的棉花,又像一个刚刚蒸好的馒头,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。
我的大脑再次嗡地一声。
她没有动。
她只是抱着我,把下巴抵在我头顶,用那种极轻极柔的声音说:
“感觉到了吗?”
我的喉咙发干。
“嗯……”
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又细又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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