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很慢,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先听我说。”
我点头。
她的手还环在我背上。
她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,让那根硬挺的东西更深地陷进她腿间那团柔软里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,我能感觉到那里开始变湿了——不是水,是某种更黏腻的、更温热的液体,正从她身体深处慢慢渗出来。
“你知道女人和男人,”她说,“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?”
我的脑子还在一片空白里漂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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