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又烫了。
她伸出手。
那只手抚上我的脸。
掌心贴着我发烫的颊,拇指轻轻擦过我唇上那道血痂。她的眼睛近在咫尺,雾蒙蒙的,温柔得像要化开。
“接下来,”她说,“是最重要的一步。”
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。
滑过我的锁骨,滑过我的胸口,滑过我的小腹。
停在那里。
停在那根一直硬挺着的、此刻快要爆炸的东西上。
她的手指轻轻握住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