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落在我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哄一个第一次骑马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都会这样。太快了,就什么都记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从我腰侧滑开,滑到我握着那根硬挺东西的手上。她把我的手轻轻拉开,自己握住那根还只没入一小截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雾蒙蒙的,温柔得像一潭春水,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。”她说,“你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它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往里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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