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样。
不是温柔的笑,不是满足的笑,是另一种笑——更陌生,更烫,更像那夜在祭台边缘第一次看见她赤裸时,我胸口那团烧了十六夜的、终于烧穿了骨头的火。
我往前送。
这一次没有停。
一寸一寸,一点一点,慢慢往那片湿热的最深处推进。
她的手还按在我腰侧。不是阻止,是引导——轻轻的力道,带着我找到那个最合适的角度,那个能进得更深的角度。
她的眉头皱起来。
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一口长长的气。
“对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飘,“就是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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