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生下你的地方。”她说。
我的眼泪又涌出来。
滚烫的,一滴一滴,滴在她脸上。
她没有擦。
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抹开那些泪,把它们抹在我自己的唇上。
“咸的。”她轻声说,“和你出生那天我的眼泪一样咸。”
我低下头。
我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我们就这样抵着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她的,我的,分不清是谁的。那呼吸很轻,很慢,像两股溪流汇在一起,慢慢流淌。
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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