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冷,不是因为热,是因为梦。
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,天是铅灰色的,云压得很低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满手的血,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进脚下的泥土里。
我想擦掉,却越擦越多,越擦越厚,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色。
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醒醒。”
是她的声音。
我睁开眼。
她还躺在我身下。
帐篷里的光线变了——那一线天光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、灰蒙蒙的晨光。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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