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?”
就两个字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成了。”
老头眯起眼,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我脸上。他打量着我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像在打量一头刚被捕获的猎物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难看——嘴里只剩两颗牙,黄得像陈年的骨头,笑起来的时候,那两颗牙露出来,像两只垂死的虫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。”
他转向身后那些人。
“都看见了?”他的声音很哑,却很大,大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,“新王留下了。过夜了。成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