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贴着我的脸颊,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,滑到我唇上,停在那里,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。
“当然是回去继续昨天的工作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软,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。
“让她怀孕。”
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,落进我耳朵里,烫得我一个激灵。
我张了张嘴。
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。
“这几天是危险期。”她的拇指还按在我唇上,一下一下,轻轻地,“越早怀上,越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终于挤出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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