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那里,和她一样赤裸着,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,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。
她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。
那根东西还软着,缩成一团,垂在那里,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。
她的眼睛弯了一下。
“它还没醒。”
她的手伸下去。
握住它。
那触感太陌生了——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,手指轻轻圈住,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。
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,揉着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它开始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