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弯下去,嘴角翘起来,整张脸都在那道晨光里亮起来。
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抬起手。
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。
“别急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喘,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,“我们有一整天。”
“一整天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从今天开始,我什么都不做,就做这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她望着我。
那双眼睛很深,很软,像两潭能溺死人的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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