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回到帐篷,我还在想茶砖的事。
她躺在我身边,我趴在她身上——这是我们睡了几天的固定姿势。
她说这样舒服,像盖了一床会喘气的被子。
我不介意。
趴在她身上,听着她的心跳,闻着她的气味,那东西放在她里面——这已经是我的睡眠仪式。
“还在想茶?”她的手抚着我的背。
“嗯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鸡蛋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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