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笑,我太熟悉了——蓝月后巷的晚上,出租屋的厨房,她喝醉了数星星的时候——都是这样的笑。
那笑容在说:管它呢。
管它穿越不穿越,管它王不王后,管它什么大事小事——我想吃茶叶蛋,那就煮茶叶蛋。
就这么简单。
我忽然也笑了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明天找酱油。”
她伸出手,把我揽过去。
我又趴回她身上。
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待了一整天,软着,温着,被她的肉壁轻轻含着。此刻它又开始醒过来,慢慢抬头,慢慢胀大,把她里面撑开。
她的呼吸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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