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的笑里,带着一点点——我说不上来——也许是欣赏,也许是好奇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白狼部不光换了个嫩王,还多了个会说话的婆娘。”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我说。
赫连的目光转回来。
落在我脸上。
那目光像两把刀,从我眼睛扎进去,一直扎到后脑勺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就是为她来的。”
我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赫连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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