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,像两瓣刚从枝头摘下的果子,带着一点点咸——那是刚才在外面站太久,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。
我伸出舌头,舔了舔那道缝。
她的嘴张开了一点。
就一点点。
可那一点点就够了。
我的舌头探进去,碰到她的舌头——湿的,软的,带着她嘴里特有的甜腥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,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,穿过我们交缠的舌头,钻进我耳朵里,痒得我头皮发麻。
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。
滑过腰窝,滑到尾椎,滑到我臀上——停在那里,用力一按。
我把她抱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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