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轻。
这一次是狠的。
是重的。
是带着某种占有欲的、近乎野蛮的吻。
我含住她的嘴唇,用力吸,用力咬,舌头伸进去,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,像要把她的味道全部带走——带进我身体里,存起来,等她回来之后再慢慢回味。
她回应着我。
同样狠。同样重。同样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热情。
我们吻了很久。
久到两个人的嘴唇都肿了,破了,尝到血的铁锈味。
才分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