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看着我。
那目光里没有愧疚,没有抱歉,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、像狼吃羊一样的坦然。
“神女是草原上最珍贵的女人。”他说,“会跳舞,会求雨,长得美,身材好——这样的女人,只能配最强的男人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胸口。
“我就是那个最强的。”
我望着他。
望着他那张被草原的风吹得黝黑的脸,望着他那双细长的、像刀一样的眼睛,望着他那扇门板一样宽的肩膀,望着他那双杀过自己亲弟弟的手。
然后我开口。
“她亲口说的?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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