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不觉得冷。
因为心里有一团火。
那团火烧着,烧得浑身发烫,烧得脑子里只有一件事——追上她,问她,问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。
小马跑了一刻钟。
两刻钟。
半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。
我不知道跑了多久。
天黑得像锅底,没有月亮,没有星星,只有风在前面引路。
可我能看见马蹄印——那些灰狼部骑手留下的,深深浅浅,一路向北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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