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一下,砸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有人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阿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着什么,“晚上杀人——草原上没有这个规矩。晚上是睡觉的时候,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原上没有晚上杀人的规矩。可草原上也没有被抢了三十年还不还手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,望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,望着他那两颗仅剩的、黄得像陈年骨头的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公,”我说,“三十年了。你们忍了三十年。可我不想再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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