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躺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垂着,可即使垂着也还是那么满,那么沉,像两座融化的雪山,乳肉从胸骨边缘溢出来,堆在地铺上,软得不可思议。
左边的乳上,那颗朱砂痣还在——暗红色的,嵌在雪白的乳肉上,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。
可那颗痣旁边,多了别的东西。
吻痕。
好几个。
紫红色的,圆圆的,分布在乳肉上,像一片片瘀伤。
乳头是挺立的。
淡褐色的,很大,很饱满,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东西——是口水,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糊成一片。
她的头发很长。
黑得像泼了墨,及腰那么长,此刻全散在地铺上,缠缠绕绕的,铺成一片黑色的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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