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刀,是阿公给我的。说是祖传的,杀了不知道多少人,刃上全是缺口,可还是很锋利。锋利到能一刀砍下人头。
我把刀举过头顶。
对准他的脖子。
然后——
砍下去。
“噗。”
那声音很难形容。
像砍进一块半冻的肉里,又像砍进一坨烂泥里。
刀锋切开皮肤,切开皮下那层黄黄的脂肪,切开肌肉,切开血管,切开气管,切开——骨头。
“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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