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一个塑料盆的出租屋里。
在那些热水蒸出来的雾气里。
我们做过很多次。
那时候她总说——
“儿,妈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了。”
那时候我总说——
“妈,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了。”
那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穿越,不知道什么叫草原,不知道什么叫白狼部灰狼部,不知道什么叫五万帐两万能打仗的勇士。
那时候我们只知道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。
只知道那盆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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