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离那道缝隙很近。
近得能闻见那气味。
那气味不是昨晚帐篷里的气味——不是精液的腥,不是血的甜,不是汗的咸——那是她自己的气味。
那种我熟悉的、让我头晕的、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、带着晚香玉残香的气味。
我抬起手。
那只满是血痂的手。
手指伸出去。
轻轻碰了碰那里。
碰了碰那两片粉色的肉。
碰了碰那道紧闭的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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