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晃动,泪水滴落,打湿了我的短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了?哭得好!”她的哭泣反而让我更兴奋,抽插得越发狠厉,恨不得将她捅穿,“一会儿要是怀上我的种,不知道你会不会哭得更厉害?”我口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奸仇敌留种,听起来很爽,但我并非对仇敌心慈手软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了离愁那个孩子,我隐约意识到,自己似乎并不是那种只管播种、不管养育的混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的随口一说,隐在暗处的伏凰芩却听进了心里,开始认真盘算,如何让温嘉莎顺利怀上我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意思,是吗?”一道传音忽然在伏凰芩耳边响起,吓了她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红霜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身旁,同样隐去身形,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佛堂中央那淫靡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?”伏凰芩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平时体贴懂事、甚至会照顾他人情绪的笙儿,此刻像个最粗俗的流氓一样,肆意玩弄、凌辱着这个女人……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何红霜又问了一遍,语气平淡,听不出褒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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