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怜月盯着我,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确实欠我大人情,若因这点“小事”重罚我,未免显得气量狭小,不近人情,以后这师徒关系也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找个方式,既还了部分人情,又能重新确立师尊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做出了决定,语气依旧冰冷,却带着一丝无奈:“好!既然你‘确定’要用那功劳换……本宫便允了你!从明日起,每日晨间,你来本宫寝殿,为本宫梳头。梳头之时,许你触碰龙角。只要本宫在一日,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师尊,这个承诺便算数!”她将“梳头”定为前置条件,既保留了仪式感和尊卑,也算给了我“奖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先是一苦(每天早起),随即又是一喜——成了!而且,待在许怜月身边,岳母总不好天天来吧?这简直是完美的避风港!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师尊!师尊最好了!”我赶紧磕头,脸上笑开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怜月看着我那副“奸计得逞”的惫懒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,最终只是挥了挥手:“滚去洗漱干净!一身腌臜气息!明日辰时,若敢迟到,仔细你的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弟子遵命!”我屁颠屁颠地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一个月,我每天准时到许怜月寝宫报到,顶替了原本侍女的工作,为她梳理那一头乌黑亮丽、柔顺如瀑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梳头时,我便可以“合法”地把玩她头上那对晶莹剔透、如玉雕琢的精致龙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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