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倩看着她的背影，眼底的温柔被一种更浓烈的、近乎疯狂的东西取代——疼惜、占有、愤怒、自厌、嫉妒，全都搅在一起，像一锅沸腾的毒药。
浴室水声响了很久。
小青洗得很慢，很仔细，像要把今天所有痕迹都冲掉。
她出来时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红，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，下体还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。
她爬上床，钻进被子，蜷成一团，双手抱住膝盖，低声抽泣。
晓倩进了浴室。水声比平时长得多，像在进行某种仪式。她洗了整整四十分钟。等她出来时，小青差点没认出她。
晓倩换上了一套精心准备的黑丝情趣内衣：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，薄纱几乎遮不住乳晕，只用几条细带托住饱满的乳房，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；腰部是紧身鲨鱼皮束腹，勒出成熟女性最致命的蜂腰翘臀曲线；下身是开裆黑丝吊带袜，丝袜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花边，一直延伸到大腿根，勾勒出腿部的修长与丰腴；最外面披着一件半透的黑色丝质睡袍，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，行走间若隐若现，胸前深V开到肚脐，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绒布袋，里面鼓鼓囊囊，沉甸甸的。
她关上门，反锁。灯光调成最暧昧的暖黄，投在她身上，拉出长长的阴影，像一条黑色的触手。
小青看见她，吓得倒吸一口冷气，往床头缩：“妈妈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穿成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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