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张陌生的大床上,我彻底迷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入时,那巨大的胀痛感如撕裂般直达深处,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,激起汁液的溅射声和层层叠叠的电流,让我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是压抑的呜咽,后来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喊叫,高亢而放浪,夹杂着喘息和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隔壁能听见,甚至,我心里隐隐希望虞意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让他知道,离开了他,我也能获得快乐,甚至是比在他身边更极致的快乐——那种被彻底填满、撞击到灵魂的巅峰,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,让我尖叫着痉挛,汁液如决堤般涌出,浸湿了床单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吗?”就在他俯身吻下来的时候,他忽然停住了,眼神示意我看向那一墙之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瓣贴上我的脖颈,牙齿轻咬,舌尖舔舐着汗珠,带起湿热的吻痕和细碎的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隐约传来了代红敏的笑声,还有那种不加掩饰的、放浪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,高亢而断续,夹杂着床板的撞击声和虞意的低吼,让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他们纠缠的画面——虞意的硬度在红敏体内抽送,汁液溅射,汗水交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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