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闪烁着挣扎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“小袁……我……”他喃喃着,呼吸变得粗重,他喉结滚动,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。
“嘘。”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唇。
他终于伸出手,却不是去解那个结,而是猛地环住了我的腰,将脸埋进了我的腹部。
那种劫后余生般的沉沦感从他颤抖的肩膀上传来。
我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略显凌乱的发丝,心里那股优越感达到了顶峰:周姐,你看,你的丈夫正像个弃儿一样,在我的施舍下寻找慰藉。
这确实是一场肉偿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既然虞意拿走了他的尊严,那我就还给他一点男人的快乐。
他站起身,动作变得急促甚至有些粗鲁。
他把我推到客厅那组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,西装外套被他胡乱丢在一旁。
这种老实人的爆发往往比情场老手更具有冲击力,他像是在发泄某种长久以来的憋屈,吻得毫无章法,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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