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哥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把这些年受的委屈……全操回来……”
听虞意说周姐意外地很会在穿上乱叫,这让我也不禁想试一试。别说,这一招还挺奏效。
任大哥的呼吸已经完全不成节奏,低吼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我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凶狠地碾压着我敏感的子宫口。
粗长的鸡巴把我的嫩穴完全撑开,穴肉被翻进翻出,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。
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浪潮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,越积越高,越涨越猛。
“要……要来了……任哥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我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。
他像是被我的话彻底点燃,腰部猛地加速,凶狠地连捅数十下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要把我整个人钉死在床上,汗水大滴大滴砸在我胸前的乳尖上那一瞬间,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破了我所有的理智。
“啊——!!!”
我猛地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尖锐而淫荡的长吟,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骚穴深处突然疯狂收缩,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死死绞紧他正在狂抽的粗鸡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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