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软糯的呜咽声中,那妖艳的粉色淫纹继续悄然蔓延,耳后,小腿内侧,小乳鸽,尿道,花径,雏菊,都悄然攀上了那涩情意味的纹路。
而那纹路也充当了连接祭坛的媒介,将玲体内那汹涌的魔力不断汲取而出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玲才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。
几乎被榨干的魔力,再加上这次高潮极为强烈,消耗了大量的体力,让她这一次的苏醒变得缓慢了不少。
昏昏沉沉,被燥热和快感充斥的脑袋,几乎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何处。
玲瘫软在祭坛上,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,她的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,沾染着各种晶莹的体液,那血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,带着一丝茫然。
双腿完全使不上力,小腹的淫纹如火烧般灼热,体内所有的玩具还在低频震动。
“呜…呜呜…”
玲的呜咽声从被假阳具塞满的小嘴中挤出,含糊不清,却带着一丝软糯的颤音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爬起,但两只小脚都厚重的奴隶靴固定,大腿酥软得有如烂泥,双手被皮革拘束具反绑在身后,不仅帮不上忙,在挣扎时还会蹂躏那对柔软的小乳鸽,带动那乳环和下方的小魔晶叮铃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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