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剧烈的摇晃和撞击下,如同两颗熟透的、灌满了汁水的硕大水蜜桃,疯狂地甩动着,在胶衣的束缚下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。

        肥硕雪白的臀丘被撞击得泛起一阵阵肉浪,臀肉变形,又被狠狠弹回,发出淫靡的“啪啪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量的蜜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出被带出,拉出黏腻的银丝,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下方的地板上,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味浓烈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啊?齁噢!太……太深了?!大鸡巴!肉棒顶到子宫了?!要……要坏掉了噫噫噫?!”塞西莉亚的理智在狂暴的冲击和胶衣内壁疯狂的榨取下,如同风中残烛,迅速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迫仰着头,泪水和唾液混合着,从她扭曲的唇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布满情欲红潮、眼神迷离涣散、如同发情母猪般的脸,一种彻底的、自暴自弃的堕落感攫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!琪亚娜的错!该由谁来承担?!”维克多一边狠狠撞击着那肥腻滑溜的臀丘,感受着被紧窄湿滑腔道疯狂吸吮的快感,一边对着镜头咆哮般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更加狂暴,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塞西莉亚顶得向前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我?!”塞西莉亚被顶得语不成调,破碎的哭喊中夹杂着高亢的淫叫,“是……是母猪塞西莉亚的错?!是……是琪亚娜妈妈的错?!呜噫噫噫噫?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,那点仅存的、为女儿牺牲的悲壮感也彻底扭曲变形,化作了最下贱的自我贬低和索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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