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因为这次翁法罗斯的具现化,导致因果线里面的昔涟被放出来……那黑塔和螺丝咕姆就要承担再一次放出绝灭大君的罪名,甚至这个超级绝灭大君出来估计会和所有人爆了——包括他的所有同事。
“那……”遐蝶看着正趴在穹肩膀上的迷迷,声音也不由得有些颤抖。
“我反对,即使这次对话的内容完全正确,但并不意味着德缪歌自己就成为了不可被复现的存在,德缪歌的“过去”被抹除形成回环,不代表未来的“德缪歌”不可以存在,这是悖论。”那刻夏的声音不容辩驳,而随着他开口,三位天才的眼神都看向了他。
“那,阿那刻萨格拉斯先生,您的意见呢?”出人意料的,说这句话的人是阮·梅。
“一切没有被实验证实的结论都是耍流氓,如果因为一种可能性就剥夺掉它的生命,我觉得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也就是一群懦夫。”那刻夏嗤笑了一声,看向面前的三位天才。
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不如将此作为一桩课题进行研究,如果课题真的被验证,那么阁下也许有机会接受那位的瞥视。”螺丝咕姆点了点头,同意了那刻夏的说法。
“到底是从因果线中逃脱……还是从因果线中,诞生了新的因果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金黄色的麦田席卷着波浪,而空气中传来了属于麦浪的芬芳——那是种子成熟的味道。
“好啦好啦,我已经抱了你一路啦。”穹将怀里的迷迷松开,将背后带着的背包展开,拿出了折叠好的餐巾和野营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