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老头在讲松尾芭蕉,智代听着听着,手里的活儿没停。
她把整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,攥在掌心来回套弄,拇指时不时刮过马眼,沾上一点先走液,滑腻腻地抹在龟头棱子上。
朋也咬紧了后槽牙,课本竖起来挡着脸,桌子底下裤子已经被撑成个帐篷。
智代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翘起来。
她把椅子挪近了点,左手握着他的肉棒往下压,几乎要贴到大腿根,然后用自己的大腿夹住。
百褶裙的布料蹭在龟头上,她夹着腿轻轻磨,朋也闷哼一声,笔在课本上画出一道黑线。
“智代,”他从齿缝里挤字,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承认得坦坦荡荡,眼睛还是看着黑板,“所以呢?”
朋也把手伸过去了。
他顺着智代的大腿往上摸,钻进裙摆,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