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勒松开绕在指尖的长发,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。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语气散漫却字字见血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,只要买张机票,就能顺利通过海关的安检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棉愣住了:“我……我没有犯罪,我为什么不能走?哪怕配合调查,问完话我也能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真。”迦勒嗤笑一声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白兔,“你现在的身份,是跨国洗钱案主犯的遗孀。苏格兰场负责经济犯罪的探员,早就把你的名字列入了边境控制的高危名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前倾了倾身子,压迫感随之而来:“只要你敢拿着护照出现在希思罗机场,就会被警察直接带走。他们会把你关在审讯室里,没日没夜地盘问你那个死鬼丈夫的资金流向。你觉得,你能扛得住几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勒竖起第二根手指,眼底的笑意彻底暗了下来,蒙上了一层危险的阴霾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长了翅膀,奇迹般地应付了警察,顺利飞回了国内。你刚才说,你想回去烤饼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抓起江棉那只纤细白嫩的手,放在自己布满粗糙枪茧的掌心里,带着一种惩罚意味,反复地、重重地揉捏着那柔软的指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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