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自己潜入的经历,远不如盗贼那么擅长城市活动的斥候小姐仍然给出了这样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看到刑场的第一眼起,帕洛梅就排除了这是陷阱的选项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情报中稀疏的多的守卫分布暂且不谈,连续三批换班狱卒脸上的困意可是做不了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加入革命军以前,她见惯了那种长期加班带来的麻木。这种半崩溃的状态即使是演出来的,对战斗力的影响也和真的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已过载运行的法阵更是重量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不懂法力流动的细节,可在长时间的蹲守之下,帕洛梅仍然能够看出,法阵的每一次循环运转,其魔力结构都会发生些微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,这法阵随时都有可能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约定好的路线一路潜行,一小团抖动的阴影轻而易举的翻过高墙,又一路爬上了最近的哨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作战计划中提到的忠诚士兵全都不知所踪,就连双人一组的哨位也只剩下了内应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有充足的心理预期,从高处俯瞰整个刑场的她还是愣在了原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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