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小姐。”
菈塔托丝咬紧牙关,正要反唇相讥,手腕便被用力向外一拧。
剧烈的痛楚像电流般瞬间窜上手臂,骨节处传来尖锐的撕裂感,痛楚像滚烫的钢针直钻进髓腔,她指尖瞬间痉挛,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。
她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:
“呜……啊……”
眼角瞬间涌出泪光,几乎要当场哭出来,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扩大。
手指一松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被佣兵一脚踢开。
诺伯特笑得更深,挥了挥手。
佣兵立刻动作粗暴地扯开她的外套,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外套被甩到一旁,只剩下里面那件橙色的谢拉格风格短袍,袍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,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,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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