菈塔托丝全身剧烈颤抖起来,她满眼热泪,死死盯着自己尾巴尖上那几缕焦黑的毛发,恐惧几乎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尾巴本能地想缩回,却被他捏得死死的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抬起被绑住的双手,捂住自己的脸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: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人家错了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我再也不……尾巴……求求你别烧我的尾巴……呜啊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尾巴尖在火焰旁微微抖动,焦糊的味道让她恐惧得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诺伯特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,低声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错了?那现在,告诉我,你刚才想起来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菈塔托丝捂着脸,泪水把掌心都浸湿了,声音颤抖着从指缝间溢出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告诉你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呜呜……人家真的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再也没有半点强硬,布朗陶的家主现在成了个被彻底吓破胆的弱小女人跪趴在壁炉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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