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挺立的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,尾巴剧烈地甩动又被狠狠跺了一脚惹得她“呜噫噫噫”的哭叫,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。
佣兵们就站在一旁观看,那种被多人围观的耻辱反而让她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刺激与快感。
诺伯特低吼着加快速度,手伸到两人结合处,用拇指快速揉按她肿胀的阴蒂:
“叫啊,菈塔托丝,叫得再浪一点!你这喜欢自作聪明的贱货!”
菈塔托丝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尖锐而破碎的喘叫:
“咿呀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哈呜……好……好舒服……不……我……我不是……哈啊啊啊……!”
“你不是什么?自以为是的墙头草?还是左右逢源的投机者?也就是你们谢拉格人不敢对你有动作罢了。”
诺伯特没有停下,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菈塔托丝汗湿的颈侧质问着她。
腰部仍旧凶狠地挺动着,将她还在痉挛的花径操得水声四溅。
处女血与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淌下,溅到他结实的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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