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菈塔托丝尖叫出声,身体猛地一颤,花径本能地绞紧他的肉棒,“疼……”
诺伯特低笑一声,腰部忽然加快了节奏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,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到底,龟头凶狠地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。
耳光接连落下,一下扇在右脸,一下又扇回左脸,打得她俏脸左右摇晃,泪水混着口水四处飞溅。
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,掐乳的指节几乎陷进乳肉里,把那对本就敏感的小乳房揉得又红又肿,。
“说不出话就好好叫啊,贱货。”
他喘着气贴近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残忍,“你现在可是被我操得腿都软了,还想装什么呢?”
菈塔托丝的舌头发麻,话确实快说不出来了,只能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喘息:
“呜呜呜……别打、打我了……咿呀……”
她的话语越来越短促,渐渐只剩下一连串不成句的娇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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