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红的唇瓣被撑得薄而透亮,紧紧箍住深色的柱身,形成极致色差的视觉冲击。
她的腮帮微微凹陷,显示出口腔内的吸吮是多么卖力。
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,尤其是龟头下方的沟壑和敏感的系带,服侍得细致入微。
“嘶……够骚,够劲儿。”齐彪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,大手自然而然地落下,插入妈妈浓密微卷的长发中,不是爱抚,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按压,引导着她吞得更深,节奏更快。
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吸溜……”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。
妈妈跪得笔直,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,露出大半片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,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,那对巨乳也荡出诱人的波浪。
她闭着眼,长睫轻颤,完全沉浸在这屈辱又充满快感的侍奉中,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我坐在对面,手里的叉子僵在半空,煎蛋的香气似乎都变成了另一种暧昧的味道。
我看着我妈,那个生我养我、平时对我温柔呵护的女人,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,贪婪地吞吃着对方的生殖器。
而那个男人,是我的“野爹”,是有权力当着我的面给她“撞撞骚胯”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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