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深入,都仿佛要将妈妈整个人钉穿在墙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彪好像一台无情的肏穴机器,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着胯下的淫贱骚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妈妈,就像惊涛骇浪中一片随时会散架的小舟,只能承受着齐彪一波又一波毁灭性的冲击,她所有的骄傲、矜持、母性,都被这根野蛮的肉棍捣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彪享受着完全掌控和肆意蹂躏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还抽空瞥了我一眼,看到我目瞪口呆、面红耳赤、胯下支起帐篷的狼狈样子,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中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妈妈的声音已经嘶哑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,身体软得像一滩泥,全靠齐彪扶着她腰的手在支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吊钟大奶也被齐彪从睡裙里抓出来,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齐彪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,频率快到出现残影。他低吼一声,如同暴怒的雄狮:

        “接好了!骚货!给老子怀上野种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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