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好了,梁sir!我们可是享受你第一次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我、我不是……那样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试图辩解,声音细软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微弱的抗议只让约翰欲火更盛,他低吼一声,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腰肢,指节陷入软肉,把她往自己身上猛撞,抽插节奏骤然加快,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压最深处敏感点,带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和粉嫩内壁的剧烈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小婊子还嘴硬?老子操得你爽不爽!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喘着粗气,柱体在狭窄花径里进出得更狠,根部反复撞击肿胀阴蒂,梁月瞬间弓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不、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嗯哈啊……太、太狠了……求你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辩解,声音已碎成娇媚浪叫,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可怕,私处内壁死死吮吸柱体,蜜液一股股涌出,润滑得交合处亮晶晶的,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黏腻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突然低笑,动作慢下来,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压:

        “梁sir,老子要射里面了……给你灌满精液,让你怀上老子的种……怀个大肚子,顶着孩子回警局报到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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