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低吼一声,柱体深深埋入最深处,龟头抵住子宫口猛地喷射,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狭窄花径,冲击子宫壁。
梁月身体猛地痉挛,私处内壁本能剧烈收缩吮吸,却只让精液射得更深,她尖叫着哭道:
“啊啊——!好烫……不要……射进来了……呜哇……我、我被射里面了……会怀孕的……畜生!……你们这些畜生!……呜呜……”
哭声混着快感余韵的抽搐,雪白小腹微微鼓起,精液满溢顺着交合处淌出,混着处女血染红大腿根部。
约翰拔出后,弗兰基立刻抓住那只被剥下的黑色长皮手套,粗热性器对准手套口猛地套弄几下,很快低吼着射进手套内里,浓稠精液灌满整条手套,湿腻黏滑。
他狞笑着强行抓住梁月裸露的右手,把湿透的手套重新给她穿上,整条手臂瞬间被温热精液包裹侵蚀,皮革内侧黏腻得像第二层皮肤,金属扣擦过臂弯时带起细微拉丝。
“操,这手套现在成精液套子了……梁sir,戴着老子的种执勤去吧。”
弗兰基低笑,又扯下她肩头的单侧白色披肩,随手擦拭自己湿腻的性器,布料瞬间被精液和蜜液染脏。
三人终于散开,米格尔拿起摄像机,镜头近距离从头到脚缓慢扫拍哭得撕心裂肺的梁月:
潮红失神的脸蛋布满泪痕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薄唇大张抽泣;双手被铐在头顶,一只戴着满是精液的手套,臂弯无力垂落;胸口剧烈起伏,蕾丝文胸歪斜,肿胀乳尖布满红痕齿印;细腰和小腹微微鼓起,精液从私处缓缓淌出,染湿短裙和大腿内侧露肤缺口;长靴前侧缺口里的软肉颤颤巍巍,蜜液混着血丝顺靴筒往下淌,整个人还在事后抽搐,雪白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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