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底粗糙刮蹭冠沟,皮革紧夹柱身,偶尔顶到她大腿根部软肉时带来温热柔软。
梁月羞耻得耳根烧红,泪水又涌出:
“呜……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这么骚……求你……停下……好、好耻辱……我、我怎么能……连这种地方……”
她呜咽着辩解,却只能无力抽搐,身体在极致羞辱下私处又隐隐痉挛。
弗兰基低吼几声,终于拔出,性器对准她潮红哭花的脸猛地喷射,浓稠精液一股股射上瓷白脸颊、薄唇和浅绿瞳孔边缘,黏腻拉丝淌下下巴,混着泪水亮晶晶的。
梁月本能闭眼,细碎哭道:
“啊……好脏……脸上……不要……呜呜……”
整个人彻底瘫软,耻辱和疲惫让她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三人喘着粗气,围在她身边,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猥琐。
约翰拿着那本警官证,皮质封面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