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的白浊精液还挂在粉嫩褶皱上,拉出黏腻的丝线,随着腿部动作轻微晃动。
私处因为耻辱而火热肿胀,阴蒂硬挺得像颗小珠,表面亮晶晶的全是蜜液。
她想夹紧腿,想尖叫着拒绝,可身体不听使唤,拷着的双手缓缓移到私处,指尖颤抖着触碰那肿胀的阴蒂。
“呜……不……停下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梁月内心尖叫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滚落。可嘴巴却背叛地张开,声音细软而顺从地报出:
“我……我叫梁月……是洛杉矶警局的见习执夜人……呜……我是个下贱的骚货……明明是来抓罪犯的……却被操得满身精液……我真是个没用的贱婊子……”
她拼命在心里反驳:
不!不是这样的!我不是!我只是……我只是犯了错……
可这些话一句也说不出口,身体继续动作,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湿腻的花瓣,无名指缓缓探入狭窄的花径,咕啾一声没入温热的内壁。
指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滑的液体,拉成亮晶晶的丝线,内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痉挛吮吸,却只让快感更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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