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张嘴,将手指塞入:
“尝尝自己的味道,梁。”
梁月本能别过头,呜咽抗拒:
“不要……好脏……别喂我……”
声音细弱带颤,“你们……太过分了……”
可下巴被死死捏住,手指强行搅弄舌尖,咸涩温热的液体在口腔扩散。
她被呛得咳嗽,泪水更急,却被迫咽下大半,喉结轻滚,耻辱如火烧心:
“呜……好恶心……为什么……逼我喝这个……”
弗兰基咬她颈侧,舌尖舔过汗湿肌肤:
“因为你就是个欠调教的母狗,喝自己的骚水不是应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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