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!”
梁月瞬间崩溃,浅绿瞳孔瞪大,恐惧如潮水淹没。她哭着连连摇头,马尾散乱甩动: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呜……我会听话的……求你们……别让别人看见……”
耻辱烧穿心底。
她,梁月,曾经骄傲的执夜人,如今蹲在半公开处,私处插着假阳具,足底踩着精液,像条发情母狗求食。
可这极致的屈辱,却让私处诡异地一缩,快感如电流窜过,蜜液淌得更快。
她恨自己,却无法否认那莫名的兴奋:
彻底的堕落,竟带来一种扭曲的解放感。
弗兰基转回,薯片再次悬在唇边。
“叫啊,你现在不是什么警察,是警犬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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