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重重地摔在路边的绿化带里,擦破了手掌。但她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,耳边就传来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俞晓在推开她的一瞬间,被面包车擦中,没有撞到。
但是,从车窗里探出的一个混混,挥舞着加重的棒球棍,借着车速,狠狠地、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俞晓的头部。
鲜血,如同绝望的红莲,在清晨的柏油马路上瞬间绽放。
面包车扬长而去。俞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血泊中,双眼紧闭,再也没有了生息。
“俞晓——!!!”
柳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。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将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抱进怀里。
她拼命地用手去捂他头上那个不断涌血的窟窿,但怎么也捂不住。
那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流走,带走了俞晓的生命。也彻底砸碎了柳凝那层可笑的、名为“自卑与亲情”的心墙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跟你回家……你别死,求求你别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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