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地位倒置的征服欲,比身体的快感更令他疯狂。
“哦哦唔!嘿……嘿嘿!喔!好舒服啊天爱姐!你的小穴…好舒服啊!”
何正一边疯狂地抽送,一边发出扭曲且下流的邪笑。他俯下身,在那张迷离的俏脸旁喷吐着热气,压低声音戏嚯道:
“你看你……多浪!多骚!老婆?是否很爽?肉棒是否很大很舒服?哈哈!”
这种变态的背德感像是一种毒药,让他愈发亢奋。
随后,他像一头贪婪的幼兽,再次猛地埋首下去,死死地咬住并吸吮那对雪白饱满、在动作中剧烈晃动的豪乳。
“好大!嗬嗬!天……天爱姐!你奶奶好大好软!好香啊!哦哦!”
何正发出阵阵变态的感叹,舌尖在那细腻如绸缎的肌肤上疯狂扫荡。
而万天爱在那股药效与幻觉的泥潭中,完全丧失了辨别能力。
她感受着这份“丈夫”久违的狂暴与热烈,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去迎合,嘴里发出破碎而消魂的呻吟。
她完全不知道,此时正贪婪占有她高贵肉体的,根本不是她的挚爱,而是那个正用最下流的眼光、最卑劣的手段,将她的自尊与贞洁一片片撕碎的年轻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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